最近频繁发现桌上刻有“ONE PIECE”,我态度暧昧的拍下他们,积在相册里。


人来人往,望都在扬帆远航的途上。

都是好风景,落花时节又逢君。


欢迎回来,还有要记得我们的征途是星辰与大海。以及最后的:

“ Sail the Ocean ”

一加零

是新年。

广场,无趣的贺岁档以及同样荒谬的我。

往来六年,我还是一点长进没有:和同样的道理死磕 ,沉迷同样的谬误,毫无变化的身高和长过又短的头发。

真好,都是一模一样。


情人节把收到的东西挑了一个最喜欢的匆匆出门,转手就送了她,然后编了一个圈子很大的荒诞故事让她收下。絮絮叨叨很多,总感觉多说一点,就对得起万事万物一点。

我很乐意欺瞒她在,即使她全部看穿一切。比如说:

“手链怎么样”我摧眉折腰谄媚的混蛋笑。

“好看,就是有点勒。”刚说完,她就又带回了手上。

所以你看,她不一样。


还有被我称为整个叛逆期的人。

他哭过、闹过、死皮赖脸疯疯癫癫,他用了一整年来和小矮人讲他的喜欢,他用了六年的雨雪来掩藏。

我...

零一

我有一个很好的故事。

离家很久的少年归来几日又招呼着收包袱。

门口倚着的那个斜了他一眼:

“又走么”

他愣了愣,门外绿柳黑发同风声同雪障一般,慢过山,覆灭寂静。

“当然走啊” ,他笑得得意,狡黠得理所当然。

于是今生的此后此后,他就真的再也没有离开过。

故事里的男女来自Milan的【搭车游戏】

[00:49.02]你我不必一起睡 睡了什麽都会失去
[00:54.78]我最多只是想拖你的手
[00:58.76]过一条马路去


”再没有早起身的理由
再没可安睡的枕头“

这句话在我看来比”这世界只有一种乡愁就是你不在身边的时候“听起来更诚恳。简单说开来就是:

你是我的睡眠。


第一张毛毯,我爱你是最可爱

Dear M:
关于“存在的意义”,关于“为什么要挨下去”我其实想得很多,甚至比我提及和你根据其脑补的还要多。我甚至纠结于“鱼鳔的作用”以及“明天醒来我会在哪一只鞋子里”这样的漩涡。
我和你一样偏执,从各种意义上来说。
你一定懂得,我在挑好的给你说。你一定也懂得,我没办法带你过坎。甚至我自己的形态都乱七八糟难以名状在妄想痛击大Boss狂奔至今却还未见第一关的通过。

或许我不是少年了,我就快忘记如何去摘苹果树上的灯。
我告诉你怎么去偏执孤勇,但我也快发不出力气来。
像陷入松散的棉花里,不知今夕何夕。

已经来不及了,时不待我,时不我待。我要迅速的用绒毯把你保护起来,让你找到小孩子的自觉。
记得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...

第五个没有周末的周末。
白昼冻得像夜晚。想起昨天看到的:不要温和地走进的那个良夜。
还有一个故事,打算冬至再讲给你听。
这里很冷,雪却下不来。

漩涡

他说他推门进去的时只看见少年的雪白脚踝。他的呼吸太过平稳,起伏之间,就带起同淹没风眼般的沉溺感。
他说他不能离开,他说他在等他的醒来。
我问讲故事的人,是等待少年的醒来还是他的醒来。故事沉默又沉没。
你问我,我问的他是少年还是讲故事的人还是他亦或是故事本身。
我看他如隔层眼翳,不甚了了。
但,他和他和他和他,又有什么区别么。
他笑得张狂:谁骗谁啊。谁骗谁啊。
他大口的呼吸。
大声笑。
大声哭。

“如你,化作了粉末,谁还要健全”

平原习作最爱的一支

Stricken Chord不能错过 

好久不见 HK我还在看着你

[铁路向前姑且放肆  
要在最低点时重拾幼稚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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